春秋三国 6
春秋三国

由于部落内外部的压力下,奥巴台吉的部长地位发生了明显变化

只有土谢图汗奥巴、扎萨克图杜棱、满珠习礼、巴敦四名台吉率其兵起行,又不与爱新国大军会合,自行劫掠察哈尔。问题在于,此次出征察哈尔是奥巴洪台吉“抱怨于察哈尔,屡遣使来约”之结果。少数嫩科尔泌部台吉出兵同行,期间满珠习礼询问会师之所,奥巴不实指其处。掠毕察哈尔,满珠习礼、巴敦又领兵自行与爱新国会师等显示嫩科尔泌内部不和谐因素在扩大。更有甚者,发生不与爱新国为伍的嫩科尔泌部台吉带领属民投奔察哈尔之事。内耗使奥巴地位迅速降低,从而被动接受爱新国处罚。

春秋三国,导语:由于部落内外部的压力下,奥巴台吉的部长地位发生了明显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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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与爱新国进行长期的政治军事合作中,嫩科尔泌部进一步巩固了郭尔罗斯、杜尔伯特、扎赉特、锡伯、卦尔察、索伦、萨哈尔察等部的领属主权,逐渐变成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并且有能力牵制察哈尔部的一个新兴强大的部落联盟,已成为爱新国与察哈尔部之间的最佳军事缓冲地带。所以,爱新国在没有彻底摧毁察哈尔国林丹汗之前,也绝不敢贸然“收复”嫩科尔泌部。奥巴台吉爱新国之行虽然降低了奥巴本人的身份和地位,但是在嫩科尔泌部与爱新国即将成为敌对势力的关键时刻他委曲求全,努力保持努尔哈赤时代所创的满蒙军事联盟的延续。因此,奥巴第二次盛京之行的本质可定性为“交少量的处罚保障军事联盟的延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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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察哈尔不赴,私回”属联盟出征律令范畴。天聪三年三月,联盟才定制出征察哈尔、明朝之时,各部出多少兵丁等具体规定。在此之前,出征是以各部台吉自愿为原则,嫩科尔泌部多数台吉遵循自愿原则未出兵。表明,爱新国在联盟中的主导权已今非昔比。但是,奥巴接受爱新国荀刻处罚,并非意味着嫩科尔泌部已归附爱新国。与爱新国联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试图得到爱新国的物质赏赐,至于履行联盟规约等则是次要的。

天聪元年正月二十七日,与吴克善、巴特玛盟誓;四月二十日,与左翼另一首领孔果尔老人盟誓。左翼诸台吉私自与爱新国联盟,使得奥巴的权威大为削弱,嫩科尔泌内部统一力量受到进一步挑战。从天聪汗致书嫩科尔泌部左翼台吉伊勒登、索诺木,谴责二人乘土谢图汗迎回格格之际,抢夺其所属三十户扎鲁特人,又乘满珠习礼去往爱新国之际,抢掠其麾下女真、卦尔察人等不轨行为,亦可看出嫩科尔泌内部的诸多不和之状。天聪二年九月,天聪汗皇太极以征蒙古察哈尔国,遣使嫩科尔泌、瞎喇泌、敷汉、奈曼等部,约会兵之地。

天聪二年十二月初一日,天聪汗遣索尼、阿珠瑚赍书奥巴台吉,大兴问罪,天聪汗对蒙古首席盟友嫩科尔泌部的态度明显有“打击右翼,扶持左翼”之特点。孔果尔、满珠习礼等左翼台吉在明安、莽古斯开启的满蒙联姻基础上,依靠地域地理等优势率先与爱新国建立起牢固的盟友关系,赢得与右翼相抗衡的政治资本。天聪汗则在嫩科尔泌内部扶持、培植亲信,以左翼的力量控制右翼,将奥巴台吉传统权利进一步削弱。天聪三年正月,嫩科尔泌部首领奥巴台吉至盛京,面见爱新国新主天聪汗皇太极。此行是对天聪汗遣索尼、阿珠糊赍书列其“罪过”的回应。在外有察哈尔林丹汗的压力,内有左翼诸台吉的强势崛起的内忧外患重压下,奧巴洪台吉只能前往盛京面见爱新国主,接受违犯联盟誓言的处罚。

皇太极没有以迎接“异国之贝勒长”之礼迎接,只是率领三大贝勒及诸贝勒出城迎十里。此见面礼也与努尔哈赤时代有所区别,象征地位平等的抱见礼被遥拜、跪行所替代,嫩科尔泌部领主被爱新国视为臣民之列。天命十一年十二月,嫩科尔泌部于察哈尔国、睹尔嗜部失去牲畜,自遣巴牙尔图往索之事被天聪汗斥为“私与察哈尔为伍”之行为。当时正是双方在争夺联盟主动权、支配权的关键时刻,尚未掌握联盟绝对支配权的天聪汗只能对违约者说出“因我与尔曾盟誓天地,结为姻亲,故直言无隐耳”等语,没釆取进一步惩罚措施。随着爱新国在联盟中地位的提升,嫩科尔泌左翼崛起后奥巴台吉在联盟中之地位迅速下降,天聪汗将嫩科尔泌部诸台吉私与察哈尔、明朝交往、贸易之事翻出,定为罪行处罚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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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十一年八月,爱新国国主努尔哈赤去世,嫩科尔泌部领主奥巴只派遣一个小班第牵一匹老马前去应付爱新国国葬。其后,爱新国送舒尔哈齐之女到嫩科尔沁部与奥巴完婚,奥巴仅送八匹有鼻疽病马作为聘礼。天聪元年六月,蒙古敷汉、奈曼离开林丹汗整部投到爱新国军事联盟,扎鲁特、巴林二部则投附嫩科尔泌部。扎鲁特部有位台吉桑图者,父母投爱新国,而桑图本人则投附了嫩科尔泌部。皇太极向奥巴提出索要桑图,嫩科尔泌部首领奥巴反而致书皇太极。面对奥巴台吉的压力,天聪汗采取与嫩科尔泌部左翼诸台吉单独举行盟誓的措施,将“不与察哈尔合”、“不与明朝为伍”的盟约渗透至整个嫩科尔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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